8/27/2009
最后只能沉默的垂下手
休假在家。
几乎什么都不做。
爸依然每天看股票。妈依然迷恋开心网。
每天睡9个小时。可以收到深圳卫视,晚上会看《直播港澳台》和《解密》。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并没有离开深圳。只是妈妈会对台湾人的口音表示不舒服。
疹子长满前胸和后背,已经慢慢的向四肢蔓延,很快我就会不得不穿着长袖衣裤上下班。我已经很多天没有照过镜子。
妈竟然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结婚,再过两年就很难嫁出去。我能说什么呢,好吧,没有人想和我结婚,总有一天我会变成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女人。
我摊开身体躺在大床的竹篾凉席上,风吹得乳白色窗纱膨起,虫鸣和狗叫混杂在一起,只觉得大脑被洗成空白,什么问题就都不愿去思考。
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,为什么生活还在坚持不懈的打击我?夺走我的信心,夺走我的勇气。快要被生活溺死,想尖叫却没氧气。
每天装得再好也不能掩饰我冷漠的眼神,连我都受不了自己,何况另外的什么人?
真是厌恶这个人生。